秦姝看着这个喝得迷迷糊糊的小老头,从头到脚也就只剩一张嘴是硬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若是想胜过他,我可以帮您,不就是火吗?我的火保准比他的要好。”秦姝压低声音凑到齐昌的耳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昌瞥了她一眼,看了她半天,才又挪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开口说话,秦姝又接着道:“您这样的炼器大师,想必从前为了炼器也费了不少功夫吧?他们之所以联手对付您,不就是怕您威胁到他们吗?您现在这样就是如了他们的意……您真的不恨吗?难道您真的甘心一直住在那个偏僻的小屋子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姝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句却都精准地敲在了齐昌的心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能不恨呢?怎么会甘心?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当时被他们联手对付,他们全家又怎会挤在这样狭窄的小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弟弟更是远赴他乡,如今还不知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姝见他又灌了一碗酒水,但神色却似乎更凝重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