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不觉得,如今只觉得这家伙甚是碍眼。
秦姝无语望天,啊不,望洞顶。
“不仅自己种,还哄得我也滴了心头血。”
谢释渊:“……”
还未开口,秦姝又颇有怨念地瞥了他一眼,“孩子大了,你一去不回,只留我一人……”
谢释渊彻底沉默了,心中突然有种淡淡的自责,似乎……确实是他的错。
他这想法若是叫郭崇几人知道,还不得震惊到下巴着地?
什么淡淡的自责?他还会自责?全天下人有错,他都不可能错!
秦姝似乎也察觉到了谢释渊的情绪,立刻开口道:“我都这么不容易了,你将仙人提灯的事儿说与我听听……不过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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