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们身边的束游诧异地瞥了秦姝一眼,“你倒是个自来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姝耸肩,一看束游师兄就甚少外出游历,套近乎有时候也是为了人情世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姝压根没管他怎么说,只是看着江明说道:“江道友,这个……咳咳,他的遗愿是什么?我一定替他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姝说到最后脸色也变得郑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也知道要跟她交代这些,手再次摸了一下储物戒,一个卷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道友,都记在这上边了。你替他完成遗愿之后,在卷轴上按下血手印,再将这张卷轴烧了,即可了却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姝将瓷瓶和卷轴一起收好,才冲他们抱拳拜别,“师兄,江道友,我还有事,也该走了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明一愣,“这就要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姝点头,临走之前还不忘再跟他叮嘱一声,“我瞧着三叔总是咳嗽,八成是湿热,可抓几服去湿的药,屋子也要时长开窗通风。此地煞气重,夜里也要及时关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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