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东西本身只是给自身提供便利的,若是它太过复杂,那真就没必要去深究其原理了。
岁寒闻言微微颔首,“不错,你这法子确实能省不少事,但……”
秦姝抬头看向了他,就见他轻笑一声,苍白的唇如今已经泛着了一抹淡粉色。
“但是,你却是我近三百年来,见过的唯一一个不需要这些东西也依旧能画出来的。”
就在岁寒以为秦姝会因为自己的夸赞而欣喜的时候,却见秦姝一副惊讶的小模样。
“道友,你都快三百岁了吗?!”
岁寒:“……”
真的,他就不该多嘴。
“三百岁,很老吗?”岁寒只觉得自己的脸前所未有的麻木,就连他病入膏肓的时候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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