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笑了起来,“所谓剑法,万变不离其宗,我们学得都是形,哪有什么高低贵贱?燧岩道友此话有些太过肤浅了。”
燧岩眉头紧皱,他想反驳他,但是又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,只能一脸郁闷地接着比下去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这位姑爷的修为不如他。
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己跟他比试的时候,一身本事就仿佛被什么压制了似的,只能涌出来三分。
原本想着三分也足够收拾她了,却没想到两人竟然难分难舍地打了一个多时辰,也依旧没分出胜负。
裴府的下人急匆匆地找到箜篌,跟她耳语了两句。
箜篌脸色一变,赶紧进了裴雅的屋子,禀报道:“小姐!不好了!姑爷!和燧岩他们!他们打起来了!”
裴雅正在作画,闻言手一抖,一点墨汁就滴落在了纸张之上。
她别过脸来,“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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