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谢释渊轻嗤一声,“现在不是贫嘴的时候,你那手钏有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姝随口说道。
这回轮到谢释渊惊讶了,“你既然知道,还戴上?”
“这不是有你吗?”秦姝说得理直气壮,“我们两个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,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你不都想着要娶裴老祖了,还想跟我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?”谢释渊反问道。
秦姝眉梢一扬,若不是她知道这位将来是秦眠的“舔狗”,她还以为这条蛇醋里醋气的。
但现在再看来,就只剩阴阳怪气了。
“一个老家伙,还想啃我这颗小嫩草?想都别想。”
谢释渊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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