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虚真人瞥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道：“为师还没那么健忘。”
现在想想，怪不得当初自己说让她筑基之后再出去历练，她会是那种神色。
看来她自己早就知道了。
亏他还想着回来亲自开一炉筑基丹，等她突破的时候再亲自给她护法。
但谁知道自己还没开始动手，她就已经突破了？
看着面前嬉笑着的秦姝，凌虚真人也没勉强。
他现在突然明白了，这些弟子们各自有各自的缘法，还是得放他们出去，寻找自己的际遇。
抬起眸子，就看到他的怨种徒弟正眼巴巴地看着她，“师尊，弟子都突破了，您看……”
凌虚真人叹了口气，“你这修炼速度太快，为师这家底都要被你掏空了，实在顶不住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，又接着说道：“罢了，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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