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!下次你便是真的死了,我都不会管你的!”她咬牙切齿,恨不得下一瞬就扑过去生吞其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释渊一手撑在石床边上,缓缓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苍白,一只素手紧紧扣在石床上,精致的骨节透着一抹白,好一副病弱西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又能将这样的他同方才出手辣手摧花的人联系到一起呢?

        谢释渊敛着眸子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,暗金的瞳孔里一缕心虚飞快的划过,只可惜下一瞬便被他迅速隐藏了起来,秦姝半点也没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姝的话他也听到了,他也知道了她其实只是关心自己,但对于他来说,防御已经成了一种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她手指碰触的地方,还正是蛇的七寸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姝见他也没道歉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气急败坏地走去了练功房,才刚盘膝准备修炼,就听到一声悠远且低沉的嗓音从她的耳廓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绪不稳的时候修炼,容易走火入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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