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谢释渊全身上下就仿佛一个枯树枝,只剩下最后被护住的心脉,还让他留着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被秦姝厚敷的金疮药,就好像那春日的细雨,润物细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释渊沉睡的意识察觉到了这么一点变化,便分出一点神识去查探,这一看,他就傻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成了一根棍?

        身上还裹着一层粉不拉几的破布?!还有这结?真丑!

        何人如此胆大包天?!竟然妄想用一块破布就禁锢住他!他的心头涌现了一丝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偏偏现在的他也就只剩下心脏能动了,就是这么一块“破布”,就足以让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那给他疗伤的药物,虽然是来自凡间的便宜货,但到底也没什么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释渊的神识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发现屋子里只有一个小女童,如今正盘膝坐在蒲团上,但身上却没有丝毫灵气,竟然是连引气入体也还未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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