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弓眸中寒光一闪:“呵呵,你是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利?如果不敢打你就说一声你怕了,我绝对不会为难你!”
“毕竟,”他举起手中的酒杯,晃动着六十年的茅台,“我李长弓,也不屑与胆小鼠辈一般见识!”
张奕淡淡一笑。
他用右手敲打着面前的桌子。
“巧了,我也很讨厌没有种的男人。”
“既然你求着我跟你打,我可以满足你卑微的请求。不过我可不跟小孩子玩耍,要打,那就必须加点彩头进去!”
张奕忽然发狠,眼睛锐利的像是要吃人。
“大家都是伊普西隆,既然要分胜负,那就留手不得了!”
“所以我要跟你赌命!赢的那个人就能活着,输了就得死!”
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长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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