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沫看到凌老先生的时候，不同于往日的兴奋和亲昵，只是乖巧的站在凌千夜的身边。喊了一句，“爷爷。”
凌老先生点了点头，“小沫来了。”
随后，他将目光，落在了凌千夜的身上，“你这个臭小子，这么多天，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凌千夜带着顾沫，在凌老先生身旁的沙发上，坐了下来。
“爷爷应该不担心我吧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？你是爷爷的孙子，怎么能不担心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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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千夜也没有第一时间拆穿凌老先生的话，“爷爷，你这种用生命作为代价的考验，我有些受之有愧。”
考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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