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小六离开了办公室。
顾沫听到了关门的声音，以为凌千夜走了出去，立马睁开了眼睛。
她直接看向了凌千夜的方向，看到凌千夜还坐在那里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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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沫还以为，刚刚的只是一场梦，醒来了以后，凌千夜就又消失了。
还好还好。
他还在。
凌千夜将顾沫一系列的行为，看在了眼里。
“顾沫，走吧，收拾一下，我们去凌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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