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血液,顺着皮肤流了下来。
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昂。
陆长宁的头,微微的垂着。
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,整个人的身体,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。
喻之初看得出来,这是出于恐惧。
想来也是,陆长宁是娇生惯养长大的。
受了一点委屈,恐怕都不能容忍,都要哭上半天的脾气。
只是,在喻之初的眼里,陆长宁完全没有脑子。
“陆长宁,把你知道的事情,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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