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待在凌家的底气。
是面对顾霆夫妇的底气。
既然，凌千夜已经有了这个想法，他也没有理由反对。
“这件事情，我尊重小夜的说法，不知道顾先生和顾夫人，是否有意见呢？”
顾霆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的难受。
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对。
一直不吭声的高玲玲说道，“凌老先生既然这么说，我们没有意见。”
在这个场面之下，无论凌家开出什么样的条件，顾霆和高玲玲，没有办法不答应。
能攀附凌家，哪怕没有了公司，所有的人，都要敬仰他们几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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