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伤口的位置比较隐秘,顾溪指了指门口,“你出去。”
凌谨言站在原地没动,“哪里都看过了,不用害羞。”
顾溪,“……”
女医生只当做是两个情侣正在吵架,一点一点的为顾溪擦出身体里的花瓶碎片。
顾溪被痛苦折磨的,脸上都是汗水。
凌谨言拒绝让医生为她注射麻醉。
“这是你任性的代价。”
原本注射了局部麻醉,顾溪就不用忍受这种痛苦。
她一声不吭,死死的忍受着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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