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奶奶立马笑了笑，“李奶奶只是说一说。不过，小夜，奶奶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。”
凌千夜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“奶奶听说，你受够了顾氏集团，那些是小沫父母的心血，你以后终究是要和小沫结婚的。这么做，是不是影响不太好……”
凌千夜回答，“不会影响不好，他们也不敢。。”：
这个霸气的回答，出乎意外。
李奶奶忽然觉得，凌千夜的性子，和凌谨言的完全不同。
凌谨言即使这么多年，没有见过她，对她依旧是很尊敬。
可是，凌千夜的态度，一直和对待一个陌生人，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“小夜，你是不是还在怪奶奶，当初离开了你们。”
凌千夜的目光，里面写满了不知道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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