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“洗澡。”
喻之初观察了一下洛云深。
她可以看到,那些特别红润的地方,皮肤已经有一些擦伤。
可想而知,这个男人,刚刚洗澡的时候,有多么用力。
喻之初的心里,软了一下,“我看你不是在洗澡,而是在自虐。”
洛云深憨憨的挠了挠头发,“初初嫌弃我,我依然要洗的干干净净的。”
喻之初看了看他身上的印记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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