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直奔主题。
谢颂青的脸色，更加难看，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凌谨言继续笑着，听在谢颂青的耳朵里，格外的刺耳。
“谢殿主，你觉得，千欢殿里，会没有我的眼线吗？”
这么多年以来，谢颂青也一直在怀疑这件事情。
只不过，他一直没找到什么把柄。
况且，他想要凌谨言手里的势力，一定不能过分的查找。
如今，却被凌谨言丝毫没有掩饰的说了出来。
他恨得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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