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，是顾沫赢了。
她赢得很彻底。
顾溪只好将剩下的话，都吞了回去。
她伸出手，抹去了脸上的泪水，处理到脸上刚刚被打的伤口，有一些疼。
顾溪忍着没有吭声。
顾沫从凌千夜的怀里，探出头来，“刚刚是我不小心摔倒的，你们不要怪妹妹。”
凌千夜不依不饶，“哥哥，你的女朋友伤害了顾沫，难道不应该道歉吗？”
凌谨言瞪了一眼顾溪，“道歉。”
顾溪原本想要反驳，她意识到，反驳是没有任何作用的。
没有人会相信她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