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的及腰长发，被顾沫盘在了脑袋后面，只有一些稀碎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边。
凌千夜走回了房间里，声音清冷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顾沫同样也走进了房间里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她被扑面而来的烟草味，熏的咳嗽了几声。
凌千夜眯了眯眼睛，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烟灰缸，并没有说话。
顾沫咳嗽了几声之后，脸色有些红润。
“凌千夜，你饿不饿？”
说着，顾沫走到了凌千夜的旁边。
凌千夜将茶几上面的烟灰缸，丢到了垃圾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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