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颂青笑了笑,他对于千欢殿今天的行动,很有信心。
就像当初对待喻锦寒一样。
因为其他人的死活,在谢颂青的眼里,是完全没有必要的。
他在乎的,从头到尾,都是他自己。
“洛云深,你觉得我今天这么走过来,手里就没有其它筹码了吗?”
筹码?
头疼得沈雅文吗?
还是他们两个?
洛云深神态自若。
喻之初也在思考着谢颂青的话语中,蕴含着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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