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勤的凌谨言，让凌老先生和凌千夜有些不习惯。
平日里，凌谨言都是不屑做这些事情的。
说的过分一些，他巴不得凌老先生赶紧入土为安。
对于这个变化，感觉最明显的，就是凌老先生。
最近几天，凌谨言经常来陪他。
每一次来，都带着一些补品或者新奇的小玩意儿，来哄他开心。
“小言啊，小沫那孩子，说要和你结婚，你怎么看？”
这些天，凌老先生也没有提及两个人的婚事。
他就是在等，凌千夜来看他，想问问凌千夜的意思。
说这话的时候，凌老先生的目光，一直停留在凌千夜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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