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印象里，顾霆是一直宠爱着高玲玲的。
“爸爸，在你的眼里，是女儿重要，还是公司更重要？”
顾霆同样没有预料到，顾沫居然这样和问他。
“那……当然是女儿重要。”
顾霆说的语气，明显的底气不足。
顾沫难以掩饰眼中的失落情绪，她微微低了头，“爸爸，其实，你是想说，公司更重要，对吗？”
顾霆心虚的看了一眼，顾沫身旁的高玲玲，给高玲玲递去了一个眼神。
“沫儿，你在瞎说什么啊，你是爸爸的宝贝女儿，一定更在乎你啊。”
高玲玲也顺着顾霆的话说了下去，“对啊，你是我们最爱的女儿啊，任何事情，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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