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沫看着凌千夜已经开出去的车子，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。
一颗泪水应声落下。
不知道是身体上的痛，还是心里上的痛。
小六一本正经的说，“顾小姐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顾沫没有从地上起来，“你……凌千夜到底干什么去了？”
“小六不知道。”
小六低头的样子，就让顾沫发现了一些奇怪。
顾沫冲着小六喊了一句，“说，他到底干什么去了？”
小六有些左右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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