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,也只能是他。
赫连渊听到轻微的关门声,从地上站起来,自嘲的笑了笑。
信任这种东西,一旦出现了裂口,就难以缝补。
他对谢颂青的怀疑,已经成为了心口上的一根针,拔不掉,一想到,就会疼。
他不会再帮助谢颂青,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赫连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他似乎感觉,上面沾满了很多的血液。
血腥气几乎要将他湮灭,洗不掉,无法逃脱。
近来几天,赫连渊一直会梦到他的父母。
他们都在责备赫连渊黑白不分,认贼作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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