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放在腿上,深深的埋进去。
喻之初就宛如遇到危险的鸵鸟,想把头藏起来,就会躲过一切伤害。
洛云深从文件中抬起头,看了看时间,已经十二点多了。
和喻之初赌气,他今天忽然不想回房间中睡觉了。
他害怕喻之初生气,也害怕再次受到她的嫌弃。
他站起身,又坐回了座椅上。
又站起身,又坐回了座椅上……
几经纠结,他还是站起来,打开了书房的大门。
尊严。节操,早就碎了一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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