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之初只能看到他一个背影,还有留在客厅里,淡淡的曼陀罗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去和殿主复命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站起来,走进酒柜,拿了一瓶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抿了一口,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千欢殿,拼了命一样的练习酒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还能像以前一样,一杯就倒,现在恐怕已经喝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目前的烦恼全部遗忘。

        能用酒精麻痹身体和神智,短暂的获得几分解脱也何尝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,却越来越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深的样子,已经被刻进了骨血,心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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