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和沈雅文说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怎么解释她三年以来,在千欢殿看到的监控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的手微微颤抖,她将两只手放在桌子下,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腕,勉强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过他开枪的视频,打的是我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安北沉默了几秒,“你难道没有想过,你看到的可能是假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不可思议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种破旧的厂房里,怎么可能有监控?除非,是有心人特意布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,如醍醐灌顶,沉睡三年的喻之初,就在这一刻就砸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一味地沉浸在失去父亲的仇恨中,那份仇恨,被千欢殿的训练逐渐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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