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是清淡的语气,听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,手脚冰凉。
喻之漓的身体一震,走投无路的时候,只能服从。
“好,我给。”
喻之初笑了,“早一点听话,何必遭受这么大的罪过。”
“对了,去子初集团门口跪一个小时。”
她是真的把喻之漓当成了一只宠物,一只不听话的宠物。
对着主人龇牙咧嘴,当然要收到惩罚。
“是。”
喻之漓没有了高傲的资本和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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