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,真的当这件事从喻之初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剧痛袭击了他的胸口,那种痛让他握紧了手掌。
这一刻,他才切身体会了当初他提出离婚的时候,喻之初的苦痛,到底有多么浓烈。
喻之初看着他笑了出来,“是你说过的,无论什么都会答应我,要不,你就等着收到喻之漓的尸体。”
尸体……
他不可以继续亏欠喻之漓了。
离婚,可以。
他不相信喻之初可以逃离出他的手掌心,只有她还活着,就一定是他的女人,且只能是他的。
他没有回答,喻之初当他同意了。
“第二,我要见几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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