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洛云深箭在弦上,喻之初就要想办法见招拆招。
她觉得洛云深是肮脏的,现在每被他碰一次,都让她恶心不止。
原因来自于喻之漓,来自于洛云深的眼盲。
洛云深不想放过她,她也不想一味的逃避,不想被他折磨致死,她生出一腔顾勇,一种绝望。
那种不怕死的顾勇,一无所有的绝望。
洛云深满目猩红的掐着喻之初的脖颈,“你是在逼我?”
她笑着看着洛云深,“我不怕死,你又能怎么样?”
洛云深脸上的怒气褪去,勾了勾唇角,手指顺着喻之初的锁骨下滑,黑曜石一样的眼眸染上了不明的笑容。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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