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喻之初,消瘦了很多,脸上毫无血色,如同宣纸一般,眼睛紧闭,给人一种奄奄一息,美人迟暮的错觉。
凌千夜蹙着眉,望向喻之初的神色复杂难辨。
黑夜很快降临,她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凌千夜端着一只高脚杯站在窗边,里面盛放着暗红色的酒。
如墨渲染的黑夜,光明被吞噬殆尽。
凌千夜除了洗漱时间,其余的时候不敢离开喻之初半步,他怕喻之初醒来的时候身旁没人,她会怕。
他不敢吸烟,因为喻之初讨厌烟味,他只能靠着一点点酒精来提神。
会累,会困,会疲倦,这是人类的本能体现。
这点酒精,麻痹的是疲劳,和他胸膛那颗跳动着疼痛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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