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的寂静之后,慕安北再次开口,“她的身体状况很不好,如果你想让她多活几年,最好放过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洛云深并不想放过她,“那就让她吃药活着,吊着一口气就行,这是她欠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安北拿起他的医药箱,看了看洛云深阴鸷的面色,“希望你有一天不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慕安北就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深一个人坐在床边,从怀中掏出一根香烟,刚刚点燃,床上的人轻咳了一声,他看了看那零星的火光,按在烟灰缸里掐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次遇到烦心事的时候,他都喜欢抽烟,试图用香烟独有的气味麻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再次恢复了安静,静到可以听到头上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药膏,修长的手指挤出一些,轻轻在喻之初的烫伤处擦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服侍过人,手中的力道不知轻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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