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总刚刚从喻之漓那里出来,记得保护好自己的肾,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,过几天硬不起来了。”
洛云深狠厉的看着她,恨不得将她撕碎,连骨头都吞噬不剩,“你说什么!”
“好话不说第二遍。”
“你是在吃醋吗?我的肾好不好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他伸手在喻之初的腰间掐了一把,喻之初吃痛,掩饰不住眼底的恨意,盯着洛云深看。
“我只是觉得你恶心。”
洛云深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游走,“那我就让你一直恶心,我碰过你,你也恶心你自己吗?”
“你……”
喻之初一时语塞,居然想不到什么反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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