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?什么叫废了?
简单的两个字在喻之初的心里激起千层涟漪。
她的一颗心彻彻底底的坠入了冰窖,心中的恐惧化作一根一根的冰针,穿透她的心脏,让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中都带着冰,朝着她的心脏涌去。
“伤口划得太深,碰到了动脉,深可见骨,这只手能保住就不错了。”
喻之初低下头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她咬着牙用了用力,手好像不听使唤,只是有一股疼痛要将她撕裂。
“我的右手呢?”
凌千夜对上她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,“右手没事,只是手掌上有割伤,你最近几天别碰水。”
那还好,还能画画。
最起码,她不是个残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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