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总。既然你舍不得你的小美人,她冒犯了我女儿,就该打。”
血肉被锋利的玻璃割破,她平时很怕疼的,现在已经不知道身上到底哪里疼了。
鲜红的血液顺着衣服就躺下来,鲜红的裙子又多了一抹艳丽,身下每一块玻璃都被染红。
她用手支撑着地板,想要站起来,一块尖锐的玻璃扎进掌心,血流不止。
洛云深眼角一凛,“道歉,我就放过你。”
“哈哈哈哈,洛云深,我还不够听话吗?”
看向洛云深的视线模糊了,喻之初伸出血肉模糊的手擦了擦眼睛,依旧模糊,带着耀眼的红色。
“命,你拿走,今天道歉不可能!”
洛云深站在那里,冷眼看着她颤抖的身体,听着止不住的哽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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