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,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,是喻锦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女儿可不能白受委屈,女婿可要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深面色如常,“是,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遮掩了眼神中的复杂情绪,“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,我没有推她为什么要道歉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不懂,他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的冤枉她,每一次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心中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愈合就再次被他拉扯的鲜血淋淋,怎么可能不痛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说一遍,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深的嘴角轻抿,微微上扬,他好像是在笑,又好像没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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