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活蹦乱跳的喻之初现在静静地躺在床上,床头的输液管里不停的运作着。
房间里寂静无声,像是有猛兽正在周围潜伏着,随时都会把人吞噬了一样的难受。
洛云深轻轻拉出椅子,在喻之初的病床边坐下。
他不敢去触碰喻之初那正在输液的手,他强行的自我安慰着。
他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意外,是喻之初自己犯贱,是她招惹喻之漓,他才会生气的推了她一下。
就轻轻的推了一下,怎么会流产呢?
他和喻之初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,喻之初怎么可能会怀孕呢?
可是这些惨白无力的谎言,在死亡面前真的可以说的通吗?
很显然,不能。
“喻之初,你醒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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