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之初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下坠,在这场爱情恩仇里,她与洛云深注定不能平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等待被猎杀的兔子,他是随时开枪的猎人,她拼命逃脱,他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云深,你答应我的,放过子初集团还算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喉咙像是被锋利的针刺破了,刺耳,沙哑,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深帮喻之漓挽起了长发,轻轻地别在耳后,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他的心上人喻之漓,没有别人,哪怕见缝插针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样无视喻之初的眼泪,无视喻之初的痛苦,在他的眼中喻之初是个嫉妒为难喻之漓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忘记了最初遇见她的时候,那个活泼明媚的喻之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千夜,我求你,带我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