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有一根神经崩开了,连着心脏,要了命一样的疼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喻之初抑制住心头的反感,对着喻之漓笑了笑,坐在沙发上。
“姐姐抱歉啊,昨天阿深实在是克制不住,我又忍不住,他要了我很多次。”
喻之漓低着头,好像在道歉,又好像在炫耀。
“喻之漓,没人告诉过你,吻在脖子上容易死吗?”
喻之漓愣在了原地,她没想到喻之初可以如此冷静的回怼她。
她以为喻之初会气急败坏的冲过来打她,会撕心裂肺的冲着自己哭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喻之初随手打开了电视遥控器,“可笑你还年少无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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