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自己所遭受的屈辱,都是拜她所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唐沁芷及时赶来,她还不知道要跪在雨中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导自演?喻之初,你以为她是你吗?你简直不可理喻,到这个时候还在狡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可理喻?狡辩?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曾经相拥的两个人,一旦出现了裂缝,一方认定另一方欺骗他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,我现在这个鬼样子,还有什么狡辩的必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深的脸上变得很平静,喻之初知道现在的他越平静,就代表着他越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逼人的威慑力将她整个人彻底笼罩,她感觉有一些窒息,感觉那股力量几乎将她整个人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喻之初,你是不是表面上怕极了我,背地里就拿小漓撒气,把你那些恶毒的手段都用在她身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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