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头陷入绝境的雌狮,慕容雪的哀嚎声痛苦的撕心裂肺。
“雪儿,雪儿……”慕容雪妈妈几度晕厥,如果不是慕容罡死死抱着,她早就瘫倒了。
慕容罡也早就站不住了,他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,怀里抱着老伴儿,腰杆挺得笔直,后背却弯了下来,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一旁的总队长不住的擦汗,想要开口说点什么,一见慕容罡的神色,到嘴边的话又淹了回去。
程浩也在一旁站着,双眉紧皱,面色冷峻,似乎也在为慕容雪揪着心,其实,他全都是装的,慕容雪的哀嚎声隐隐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观察室里,专家们全都面色沉凝。
毒瘾才刚刚开始发作,慕容雪就有承受不住的迹象,八小时之后的高峰期,她能承受的住吗?
就算熬过了高峰期,毒瘾发作持续的时间长达一周,这么长时间,她挺得下来吗?
谁心里都没有底,谁又都束手无策。
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上了,对这种新型毒品却收效甚微,治疗手段不起作用,只能靠慕容雪硬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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