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闻就能闻出来?”张凤英更惊奇了。
“我说过,望闻问切只是中医的基础。”苏驰还是一脸的淡然。张凤英哪里知道,苏驰最厉害的不是诊脉,而是他的嗅觉。
“你要多少钱?”张凤英心动了。
苏驰略一斟酌,报出了一个数字,“三千。”
“倒是不贵。”张凤英点点头,“你真能去根儿?”
“我就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,要是承诺的事做不到,我的诊所还能开下去吗?”苏驰一笑。
“说的也是,信你了。”张凤英利利索索的扫码支付。
刚付钱,她就把裤子脱了,根本就没用苏驰吩咐,两腿一分,就躺在了诊疗床上,显然是已经治疗了很多次,经验丰富。
苏驰戴上手套检查了一下,从药柜里取出几瓶粉末,现场调制成一小碟浆糊状的药膏,用棉签蘸着,一点点涂到张凤英患处,又取出一根类似月经棒的棉条,涂满药膏,一点点塞了进去。
“好了。”苏驰把手套摘了,丢到垃圾桶里,“后天再来换一次药,最多一个星期就能痊愈,记住了,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同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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