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……额。”小蜜蜂在关键时刻止住了某句国粹,然后强忍着脚下的剧痛,大步朝前方冲了过去。
训练就是战场,只要没有被废掉,无论受到多大的创伤,都要冲向前方。
秦渊略微抬起枪口,瞪着臧冲,张帅四人道:“玩够了没有?要不要我安排你们来一场极限越野?”
臧冲四人脸色微变,连忙放过了可怜的哈雷,开始对众特种兵进行无差别的射击。
训练场上的哈雷忽然感觉压力骤然消失,脸上一喜几乎哭了出来,他发四,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再说教官们的坏话了,被照顾的滋味是真特么的不好受啊!
几分钟后,众特种兵终于完成了一轮的训练,精神高度集中下,全都累的喘着粗气。
“卧槽,鸵鸟,你火了!”卫生员忽然发现了什么,指着鸵鸟的臀部大喊道。
“去你的,你才火了呢!”鸵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咳咳,鸵鸟,卫生员没骗你,你真的火了。”小庄指了指他身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