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怎么回事?教官他们怎么了?”强子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,忽然觉得四周不再向往常一样安全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,好像就是从咱们揍过他们后就变成这样的。”鸵鸟苦笑道。
“难道是记恨上咱们了?不对啊,他们的肚量不可能这么小,再说了,那也是教官下达的命令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肯定不对啊,你再仔细瞅瞅那种眼神,那是记恨人的模样吗?”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,鸵鸟,要不你上去问问?”
“去你的,你怎么不去啊?”
“我怕啊……”
“说的跟我不怕似的!”
几人相互推脱间,秦渊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全体都有,集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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