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机起飞的过程,耳朵内鼓膜内外气压会产生差异,导致人不舒服,所以那个时候我去卫生间,就是为了通耳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通耳朵?”毛利小五郎一愣,有些不解,“是指捏住鼻子吐气的那种办法?干嘛要去卫生间做这种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园子在一旁忍不住道:“在异性面前,女性肯定是不想做这种不雅的动作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树里小姐是因为小五郎叔叔你在旁边,英理阿姨则是因为古美门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嘁……”毛利小五郎不爽地瞪了研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研介就当没看见,不停默念看在兰桑的面子上,不能计较,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树里小姐就是通耳朵的时候,手上沾染了毒素,所以你们应该也能猜到毒素一开始是在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鼻梁两侧?!”毛利兰脱口而出,勐地看向酒井夏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此时正垂着头,额头冒起一层细密的冷汗,心中暗自对这个多事的古美门律师咬牙切齿,要还是毛利侦探主持破桉就好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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