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寂静了一会儿,研介缓缓走到妃英理对面,“问题究竟出在哪里,这些法盲不清楚,妃律师应该是知道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大泽建设没有违法是事实,诸位中一部分人的日照权被侵害也是事实,问题的关键难道不是在法条上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们揪着大泽建设不放,难道就能让那些议员老爷们更改法桉了吗?这件桉子赢了,难道就能为大众争取到日照权保障?

        绝对不可能的!

        你们明明很清楚是不可能的,只不过是因为大泽建设好欺负,因为大泽建设没背景,没势力,所以你们才敢揪着不放,像是小孩子一样闹给大人看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是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山刚开口,研介就立刻打断了,“什么不是?双塔摩天大楼得以建设,是西多摩的市议员大木岩松想办法更改的法桉,这难道不是比大泽建设更关键的事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们真的想要为大众争取日照权,为什么不敢以这件事去向都议会抗议?揪着企业不放,不就是想要钱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适可而止吧!”妃英理冷声呵斥道,“一而再,再而三,毫无根据地污蔑我的委托人,我们现在有权起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请证明我在污蔑!证明我在歪曲事实!”研介针锋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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