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美门静雄充耳不闻,将研介按在窗口边缘,大半的身体都探出了窗外。
研介兀自笑着,“你不会的静酱,你做不出这种事。”
“没什么不会的,下面是泥土,摔不死你,顶多残疾。”
“这个高度就算是泥土也有概率会死。”
“那你知道以那个老馆长的身体状况,很可能被我一脚踹死吗?你不是以委托人的利益为上的吗?”
研介收起笑容,认真说道:“对他来说,美术馆才是一切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古美门静雄面色愈发冰冷。
“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美术馆,对他来说如果美术馆没了,他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“你不是不用这个办法也可以赢吗?”
“但那只能保住美术馆一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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