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们再不出力,那就鱼死网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没写上去的应该都是些有能量的大人物……”佐藤美和子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一定,还可能是当时宴会现场的那些人证。”白鸟任三郎摇摇头,“他们其中一些也是可以改口的,比如给濑羽社长提供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研介说是一次性客户……”古美门静雄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次性客户?”白鸟任三郎挑了挑眉,“看样子古美门律师果然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,也对,这点事情并不难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佐藤美和子没转过来这个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鸟任三郎认真解释道:“这么做就算是撕破脸了,哪怕濑羽社长这次平安度过了难关,接下来不死也不会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威胁到的人,只会比法律对他更严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这么做图什么?为什么还要请古美门律师辩护?”佐藤美和子不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众叛亲离……”白鸟任三郎唏嘘道,“至少濑羽社长是这么认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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