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蒙受不白之冤,你都能熟视无睹吗?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正义?你对得起胸口的徽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美门静雄懒得争辩,痛快地将胸口的徽章摘了下来,然后掰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,放在她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对不起,那我就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?”黛真知子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的徽章,“这东西是能这么随便丢弃吗?这是犯罪吧?难道你就不怕被开除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美门静雄歪头问道:“这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!”黛真知子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好了,送你了,加油,你能说服研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美门静雄转身就走,顺便喊服部准备钱,他要上楼午休一会儿,等研介的事情处理完,两个人再好好谈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的清风掠过风铃,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,黛真知子风中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餐厅坐了很久,一直等到研介和那个女人柔情蜜意地吃完午餐,约好之后去购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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